昨天一聯上綫就是鋪天蓋地的地震消息,心想著四川地震,上海的一個個幹嗎都這麽大反應,後來才聽説似乎北京都有了震感。接著就和人無關痛癢地說著那豈不是整個中國都在震之類的話,再想想這四月飛過雪、定有大冤情的二零零八,抱怨下甲子年生人的本命年咋就這麽命苦,回憶下《大疫年日記》是誰的大作……
直到飛信給剛到廈門的耗子,說她目前聯係不上父母,才忽然心中猛地一陣莫名辛酸。一種難以名狀的脆弱湧上心頭。除了沒心沒肺說幾句安慰的話,我還真幫不上什麽忙。
給還在考試的小詩留言的時候大概也是相似的心情。晚些時候在她上綫的同時,gmail又猛然跳出一封拉丁字母拼湊成的信,掃了眼前兩行摘要的措詞,大約是好事。然後是一陣電話手機飛信電郵MSNQQ的忙亂,聯係上小詩的爸爸后,才定下心來把那封長篇郵件細看完,確實是喜事,順手回了確認信。難道大難之後真有後福?
靜下心來回想之前的一些不敢說出口的可怕想法,忍不住怪自己想太多了。
簡單的祝福。
這兩天耳機裏反復放著的是陳昇的《把悲傷留給自己》,不是錄音棚裏的《把悲傷留給自己》,而是劉若英2002年單身日誌演唱會上的《把悲傷留給自己》。那是在哪一次的訪談中,她說,昇哥一直都沒正面回答他會不會來參加她的那場演唱會,那一段她要唱《為愛癡狂》,吉他老師對她說,如果她聽到某個地方轉key了,就是昇哥來了,然後她就一直在認真地張大了耳朵聼有沒有轉key,儅她聽到第一個音開始轉調的時候,她知道,他來了,她忍不住流淚了。儘管她還裝著沒事一樣地調侃:“昇哥你怎麽穿西裝啊?”但哽咽的一句“爲何總是這樣/在我心中深藏著你”還是提前出賣了她的心事。
是不是可以牽你的手呢
從來沒有這樣要求
怕你難過轉身就走
那就這樣吧我會了解的
我想我可以忍住悲傷
假裝生命中沒有你
從此以後我在這裡
日夜等待你的消息